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又到了往會所裏送人的日子。
因為先前的鬧劇,房謹言打算暫停帶人去自己的私人會所消遣。但是後來從陳詩安的口中探聽到,羅奕陽等人將工作重心轉移到了電信詐騙的案件上,他便稍稍放鬆了警惕。
愷子把名單交給房謹言查看的時候,他發現上麵居然有周良的名字。
“周良也要去? ”房謹言狐疑地問。
“他最近的狀態,似乎心不在焉,你有沒有發現?”愷子說。
“心不在焉……他一直都心不在焉。我曾經以為,他跟我最無助的時候很像,但是後來我發現並不是我想的那樣。我不知道他到底經曆了什麽,使得他的親情觀念居然那麽重。而且我還想過,如果讓他斷了對他母親的念想,他是不是就會死心塌地地加入我們。”
“殺了他母親?”
“偽造成醫療事故,並不難。”房謹言說完,又搖了搖頭,“但現在看來,他母親絕對是牽製他的一條紐帶。如果他母親死了,很難想象他會做出什麽事情來。他對我來說隻是一顆有用處的棋子,我還不至於淪落到跟他魚死網破的境地。所以,有些事情委婉處理一下,結果會更好。”
“明白了。所以這次,放他去?”
“讓他去。但是,找人把他給我盯死。”房謹言認真地說,“如果再發生上次那樣地事情,就說明他的心不在這裏。那麽這顆棋,就可以棄掉了。他知道我們很多事情,第二手準備該怎麽做,你應該知道。”
“嗯,我去安排。”愷子會意。
“稍晚一點,我集團那邊有個會議,就不去會所了,有什麽事情隨時通知我。”
“好。”愷子轉身走開,前去通知名單上的人集合。
敲到周良的房門時,他故意多停留了一會兒。
周良推開門,臉上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愷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