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周良心裏的緊張感與羅奕陽相比,隻多不少。
因為上一次逃跑的事情,這一次黑人對他的看管更加嚴格,幾乎是貼身跟著,寸步不離。
在這樣一個環境下,周良選擇先放鬆下來,以免露出馬腳。
今日的會所依舊不對外開放,隻對“暗域”裏的人提供服務。
周良選擇進入台球室,打算在這裏先待上一陣子。裏麵的人並不多,周良走到一張球桌前敲了敲桌麵,一旁的美女立刻會意,過來擺球。
這種級別的會所,台球室裏麵所使用的球杆都是高檔木質的,手感摸上去要好許多。周良選擇了一根最稱手的,用巧粉磨了杆頭。
“打一杆嗎?”周良看向身後的黑衣人。
但是幾人全都像沒有聽見似的,死死地盯著他,沒有回答。
“不玩就算了。”周良掃興地轉回身來,叫住美女服務員,“你來陪我打。”
“我們通常不陪玩的。”美女說。
周良摸了摸口袋,從裏麵拿出十幾張鈔票放在桌麵上。
“當然也不排除特殊情況。”美女笑著收起,神色嬌媚了許多。
玩法是台球廳常見的黑八台球。
球杆架起,蓄力猛擊。周良這一杆開球將各色球衝散,花色球落袋。
他調整角度,瞄準下一顆花色球,擊出白球。然而他這一杆,卻打歪了。
美女笑了笑,持杆上場。上身微微前傾,俯身之時春光乍泄。高開叉裙下那雙修長的腿也在動作之下展露無遺。
周良坐在一邊安靜地看著,看似在看美女,實際上卻在思考行動的時機。
“到你了。”美女的提醒聲,將他從愣神中拉回來。
周良笑著起身,打了一杆落空球,重新坐了回來。
一開始美女以為他是球技很菜,後麵幾次之後意識到他在故意放水。
“你為什麽要讓著我?”美女索性問了他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