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了？”潘玉琪的聲音將汪有文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幹嘛一直照著鏡子。”
“哦，哦，沒什麽。”汪有文回過神來，“可能是我照鏡子的時候被自己迷住了。”
難、難道……汪有文看向手機屏幕，回想起剛才的事，正和喜歡一個女孩會有第一個表現不謀而合。
就一條，應該不算。汪有文在心裏想著，視線看向第二條：看到她和其他男生聊天會吃醋，尤其是其他男生摸她頭發的時候，你會裝作莫不在乎的樣子，但其實你自己知道，這隻是你的掩飾。
汪有文觸電似地將手機扔開，一副驚恐萬狀的表情看著潘玉琪。
“你又怎麽了？”潘玉琪的聲音再次將汪有文從回憶裏掙脫出來。
“我、我……”汪有文的背脊逐漸發涼。
“你今天真的好奇怪啊。”潘玉琪說。
“我……”汪有文吞吞吐吐地說，“小……小琪，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不會是發現了吧？”潘玉琪猛然意識到什麽，不安地看向汪有文。
“你知道了？”汪有文的反應比潘玉琪更大。
“是的……昨天我心血**，在吃麵的時候翻看了你的《演員的自我修養》，結果將湯灑在上麵了……”潘玉琪內疚地說，“反正你那本書很舊了，我再給你買本新的吧！”
“原來是你做的？”汪有文心痛地說，“那可是我這麽多年一直堅守我演員夢的寄托啊。”
“對不起嘛，對不起嘛。”潘玉琪道著歉。
“算了，現在不是說那件事的時候。”汪有文說。
“那是什麽事？”潘玉琪好奇地問。
“你、你談戀愛了嗎？”汪有文猶豫片刻，然後深吸口氣問。
“沒有啊，怎麽了？”潘玉琪瞪大了眼睛。
“那你和今下午送你回家的那個男人是什麽關係？”汪有文問完後，他立刻假意盯著天花板，實則偷瞄觀察著潘玉琪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細微的神態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