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哦,這可是一大筆遺產。她分到的錢一定不少,要我說即使留著這棟別墅也是可能的。”張涵穎看了一眼張翰濤,繼續說道,“而且啊,人家和某些人不同,好歹也是正經學校畢業的,說不定哪天就把公司做大了呢。”
張翰濤沒有接話,他瞪了張涵穎一眼就不言語了。張涵穎口中的某些人指的就是他,他是技校畢業,學的是電工。
畢業之後的張翰濤問家裏要了一筆錢就開了一家五金店,可是生意並不好。他沒有經商的才能,沒兩年就開不下去了。不得已他向姐姐張口,又借了不少錢才勉強維持著生意。
兩年多之前,他還是把這個五金店關了。然而他欠下的賬卻還在,張涵穎時不時就會來催債,兩人的關係也逐漸惡化,早已沒了手足之情。就在他一籌莫展的時候,他接到了趙漢江的電話。左鷹譚去世了,遺囑上麵有他的名字。
這對張翰濤來說無疑是天降橫財,讓走投無路的他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所以,唯獨這筆錢是他無論如何都要得到的,不惜任何代價……
毫無預兆,餐廳的燈突然滅了,整棟別墅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
“這是怎麽回事?”張涵穎放下了碗筷,不悅的問道。
“停電了吧?”趙漢江說道。
“應該不是,可能是跳閘了。”張翰濤解釋道,“三樓主臥的陽台有個開關壞了,偶爾會短路。”
“什麽時候壞的,怎麽也不換個新的啊?”張涵穎抱怨道。
“換新的,你出錢麽?你還真當那個丫頭是大款呢。”張翰濤說道。
“你不是電工麽?還坐在這裏幹嘛?”張涵穎的聲音透過黑暗傳來,顯得格外刺耳。
“你說誰是電工?!”張翰濤怒道,他最恨別人這樣說他。
“好了,別吵了。主臥在哪裏?我去看看。”趙漢江無奈,雖然他不懂電,但是他寧願去看看,也不想在這裏看他們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