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哥哥左鴻飛應該也會繼承遺產,怎麽不見他人呢?”鍾晦問道。
“我哥哥早在一年前就自殺了。”左姮靜一臉平靜,似乎在訴說著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情。
鍾晦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驚愕,他無法想象,究竟是什麽原因可以讓一個即將繼承大筆遺產的人輕生?和這個家有關的人接連出事,又是什麽樣的厄運在主宰著這一切?
鍾晦扭頭看向鄭偉傑,眼神中盡是疑問。
“左鴻飛的案子是我經辦的,他確實是自殺。而且是在一年前,應該和這個案子無關。”鄭偉傑低聲問道,“事情的大概你也清楚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
鄭偉傑的意思鍾晦明白,這個案子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無非就是怎麽定義張翰濤的死,到底是意外墜樓還是他殺。
可是事發當晚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唯獨第一個發現屍體的劉嬸,她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從三樓跑到一樓。不過就算如此,也無法完全排除劉嬸的嫌疑。
“驗屍結果呢?”鍾晦問道。
“死因是墜樓時頭部受到的撞擊,他太不走運了。一般來說,從三樓摔下來會有很大的幾率生還,可是這個家夥偏偏是腦袋著地。”鄭偉傑微微皺眉,他回想起地上的那片血跡,補充道,“還有,血液噴濺分析的結果也完全吻合。”
“他身上還有其他傷痕麽?”鍾晦追問道。
“都是一些墜樓時造成的擦傷,沒有打鬥痕跡。”鄭偉傑搖了搖頭。
張翰濤的身上如果有打鬥痕跡,那就說明他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他殺。但是反過來看,沒有打鬥痕跡並不能說明這就是一起意外,假如凶手隻是在他身上輕輕一推把他推下了陽台,很可能查不出打鬥的痕跡。
“我能看看那份遺囑麽?”鍾晦看向趙漢江,這種情況他也隻能先從動機方麵入手調查了,說不定從遺囑上能找到凶手行凶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