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盆涼水從頭澆到尾,她從昏迷當中醒來,卻發現自己竟然被綁在一根十字架上。
她又掙紮了幾次,根本無法逃脫。
“不用掙紮了,慕容教授。”
她突然冷靜下來,仔細觀察之後才發現在不遠處的角落裏坐著一個人。
她背靠在柱子上,似乎根本不擔心慕容芸的舉動。
“你是誰?”慕容芸警覺地問道,“你把我抓到這裏來幹什麽?”
她卻忽然噗呲的笑了一聲,“不是用,就是殺,這麽簡單的道理,您不會不明白吧?”
慕容芸慢慢冷靜下來,她隻覺得眼前這人的聲音十分熟悉,她的記憶停留在臥底行動時,她待在車內準備支援丁海英和李涵,可是,她突然聽見了燈塔方向傳開槍聲,她便衝了出去,隻可惜她還沒下車站穩,有人從她身後偷襲一記手刀將她擊暈。
“如此說來,這人和‘皇城酒店’的幕後主使,還有宋富強以及做人體實驗的柳先生脫不了幹係。”
她心中暗自確定,隻是她仍然有一些疑惑,潛伏行動明明是丁海英、李涵、陳威海和她四人之間的機密,為什麽這些人竟提前會有準備埋伏在車外?
唯一的解釋,便是警方內部出現了叛徒。
“你究竟是誰?”慕容芸再次問道。
那人突然轉過身,露出一種鄙夷的笑容,看著慕容芸,“我聽聞慕容教授的犯罪心理學可是一流,隻是您為什麽就沒有找到我的漏洞呢?”
此人正是王笑。
她原本以為可以從慕容芸臉上看到震驚的表情。
“怎麽會?”
她失策了,慕容芸並沒有吃驚,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轉而便是慕容芸的嘲諷,“你真的以為我什麽都沒有查到嗎?實話告訴你,你存在蘇茜手機裏的那份錄音,我已經做了聲音分析,雖然你刻意的模仿蘇茜的語音和語調,而且為了避免出錯,你隻選擇了一些短句,這樣,即便是她的父母或者再精密的儀器都驗不出來。不過,你卻低估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