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人這麽做的動機是什麽?如果隻是想讓黎望暈厥,更簡單更有效的辦法多得是,何必這麽麻煩?他可不相信,這人隻是單純地想戲耍他一番。
“謝我憑著豐富的經驗,幫你迅速打發了那群警察呀!你和我不同,享受不了偽裝的樂趣。要偽裝成別人,估計你心裏得鬱悶死。”戴麵具的男子話裏也帶了點嘲諷:“你說是吧,端木家族的叛逆小少爺,端——木——澤。”
穿淺藍襯衫的正是端木澤。他正雙手插兜,硬生生地,把一身正氣的警服穿得桀驁不馴——好在他記得把警服的外套給脫了,免得對警服造成更進一步的褻瀆。
至於那位倒黴的、被他“征用”了新製服的王姓警察心裏會怎麽想,端木澤並不在意。沒辦法,誰讓這些出來執行命令的警察中,隻有這個姓王的知道他有另一層不能公開的身份呢?還好王姓警察身材與他相仿,這衣服還算合身,不然他還得再另找一套。
“那不如你好人做到底,告訴我你為什麽要偽裝成張赫,‘何大師’又跟你有什麽關係。”端木澤聞言,不僅沒有氣對方故意拿他的家族說事,反倒收斂了一些桀驁之氣,眉頭舒展。隻是語氣依然稱不上客氣。
對方雖然看似痞裏痞氣,講話也非常歡脫,但端木澤明白,這不過是他的又一層麵具罷了。端木澤雖然自負,卻不代表他真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多少人是吃虧在看輕敵人上,尤其是他這般“輕狂年少”。
“其實吧,我還以為你更關心黎望呢。畢竟他和我們不同,可是個徹徹底底的普通人。而且他又不是什麽漂亮姑娘,被我盯上也不符合常理。”戴麵具的男子笑得頗為得意,生生破壞了他露出的好相貌,自戀如端木澤,都有些不忍直視。
不過端木澤知道他為什麽要笑,還笑得如此得意。古月嬡再怎麽有能力,說到底還是一介女流。讓古月嬡去當誘餌,實在不是什麽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