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外,蘇維和陳西相對而站,大眼瞪小眼。
蘇維方才將陳西拉出來,也是怒火攻心一時衝動,一心隻想讓陳西遠離那個漂亮的女人,真把人拉出來了,蘇維倒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陳西自覺有錯在先,見蘇維一直不吭聲,也不敢先開口。怕自己一開口還沒說出半個字,小腿又會挨一腳——倒不是怕疼,就是看著蘇維還蒼白著的小臉蛋,不想讓她動氣。
兩人就這麽麵對麵地站了好一會兒,最終蘇維感覺氣消地差不多了,才開口問:“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我和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剛才那女人在你身上摸來摸去要幹嘛?”
她連珠炮似的問了好幾個問題,問到最後又不禁帶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看向陳西的表情也凶了幾分,活脫脫打翻了一大醋缸的樣子,隻是她自己並沒有意識到。
陳西也不嫌頭大,耐心地回答,“昨天……嗯,你暈倒之後,賀隊長叫了他的人送你去看醫生,我想跟上去,但是他攔住了我,說我……那副樣子,出去會引**亂,而且也會耽誤你的治療,所以讓我在原地留著。後來他……”陳西視線轉向室內,看了一眼宋宜風,發現宋宜風的視線也在盯向這邊,眼神忽然冷冽了幾分。
他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幾步,轉著頭麵向蘇維,蘇維隻覺得這種姿勢看他有些累,下意識地跟著陳西的步伐移動了一下,恰好,讓陳西擋住了宋宜風的視線。
目的達成,陳西接著說:“就是剛才那個姓宋的男人帶了那個幾個人過來,讓我跟他們走。”
“他們讓你跟著走你就跟著走?陳西,你的智商該不會真的又丟回圍嶼了吧?”這次蘇維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她是真擔心陳西有個什麽錯亂,畢竟昨天他那副失控的樣子現在還在她腦海裏揮散不去,任何事發生在陳西這個不穩定生物上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