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維手裏攥著宋宜風剛才還給她的紅色軟皮日記本,站在院子裏等著賀天齊將車子開出來,送她和陳西回去接東西。
方才,宋宜風的話一直在她腦子裏回響,就算她想停都停不下來。
宋宜風說,陳西就是父親有所保留的最好的證明,因為陳西和其他變異人存在很明顯的區別。
“很抱歉,我們未經陳先生的同意便私自采取了他的血液做分析,事實證明,在我們集團撤資之後,你父親的實驗反而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陳先生血液裏所含的宏因子數量和當年的測試者還有我大哥如今做出來的實驗品都不是一個等級的。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你父親存有另外一份研究方案,並且製作了另外一種試劑,這個試劑被用在了陳先生身上,不但改變了陳先生的身體構造,而且,克服了以前實驗的一個巨大缺陷。”宋宜風看了一眼卡羅琳,卡羅琳便會意地將隨身攜帶的平板電腦裏調出兩個數據圖,投放在了一旁的白色牆壁上。
眾人紛紛看過去,縱使看不懂那些奇奇乖乖的專有名詞,但是屬於陳西的那份圖表的數值,是明顯高於另外一個樣本的。
蘇維不知道宋宜風什麽時候采集到了的陳西的血液,甚至連陳西自己有不知道。但有一點,兩人是知道的,那便是給陳西注射試劑的另有其人,並不是蘇維的父親。兩人默契地對望了一眼,彼此都明白這件事暫時不能說出去。
無論那個人是誰,這個新型試劑出自蘇維父親之手是毫無疑問的,否則這個世界上就不會隻有一個陳西了。
蘇維猜測,也許是那個給陳西注射了試劑的,後來被父親追出去的人,隻是無意之中發現父親製作的新型試劑,並用在了陳西身上,並不知道這個試劑是如何製作的。
隻是這個人為什麽要將試劑打入陳西的體內?如果是和實驗室無關的,隻是偶然闖入的人,應該不至於會這麽做?除非是和這場實驗相關的人。難不成,在所有人都撤離之後,父親另外找了人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