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幾乎快瘋了,她不知自己是誰?來自何方?又是什麽樣的家庭出身?為什麽會懷孕?難道我……我是有夫之婦?
外麵正下著雨,十月像瘋了似的跑到外麵朝天吶喊:「我是誰?我究竟是誰?老天爺,你告訴我……」
冷以烈雙手交抱的倚在門邊看著,一向溫柔婉約的十月在雨中像失心瘋似的大吼大叫,他真的很同情十月,也不解,像她這麽單純的女孩,究竟她是什麽樣的家世和背景?為什麽有人要這麽殘忍的殺她?而她為什麽會胡塗?之前不是上山要嫁給她最愛的人嗎?怎麽會淪落到北上的火車軌道邊?還差一點被凍死、甚至頭部遭劇烈撞擊流血過多致死?
別說十月胡塗了,連冷以烈也不明白這個女人的過往,但唯有讓他明白的事,有人不斷的要買凶殺十月,如果以過去的他, 可以冷血到不管,但自從那天初見麵,看到這個女人在雪中開心的跳舞,他的心竟然振動了,也變柔軟了,他下定決心要保護這個女人,不,應該說,連她肚子裏的孩子。
十月崩潰厥倒在雨中,昏睡了三天三夜,冷以烈一邊療傷, 一邊不眠不休的守在她身邊,愈是相處,愈讓冷以烈的殺氣一點點的放掉,冷漠度也轉為溫柔,這是冷以烈最大的改變,但他竟然不知道。
為了嗬護十月的孕吐,加上十月懷孕的嘴饞,隻要十月開口, 就算要他跑多遠去找,他會揣在懷中,哪怕跑的急、摔跌了,懷中的吃食一定在冷掉之前給送到十月麵前,像一個丈夫溺愛妻子一樣的捧在手掌心上疼著、嗬護著。
自我迷惑的十月,隨著一個新生命在她身上孕育,她逐漸冷靜下來,偶爾想起肚子裏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誰?他又是什麽樣的人品?但更多的時間,她開始為即將出世的孩子做衣衲鞋,為了孩子她的人生即將要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