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夏至追著蝴蝶,一路追到山坡上,十月見他長得這麽活潑又健康,甚至古靈精怪,這對十月來說,已經足夠了。
而這五年和十月母子共同生活下來,冷以烈那顆浪子的心, 逐漸被十月的柔情軟化,甚至他打心底裏涓滴成河的愛上了十月, 他真的很希望能這樣下去。
但午夜夢回,每當他在這麽幸福的背後,看到十月對著星空期許上蒼能告知她的來處時,冷以烈又不舍的想幫她找到回家的路。
就這樣,冷以烈一直陷入在天人交戰的矛盾和糾結之中。
這一天,冷以烈發現夏至一個人站在一家大院落的外麵柵欄, 看著裏麵的小孩家裏請了私塾在教課,眼睛流露出十分渴望念書, 他走過去,問夏至想念書?
「想呀!好想跟他們一起念書,這樣我就有朋友了,爹,我可以念書嗎?」
冷以烈聽了十分心疼,卻被趕來的十月聽見,十月上前抱著他:「夏至,咱不用到這裏念,你想念書,娘教你,哦?」
冷以烈知道其實十月是在幫他解危,她考慮冷以烈一個月工資不多,便把幫夏至教課的事攬下來。
當然,小夏至是缺朋友,目的並不是真的要學習,難免吵著鬧著,這讓從來沒有情緒的十月發了一頓脾氣,惹得夏至吵,十月心裏也難受。
冷以烈把這一切看在眼裏,他心裏比誰都難受,一個男人, 除了賺取三餐之外,竟然無法提供更好的生活讓他們母子好過, 我這算什麽男人?
但十月心裏清楚,冷以烈跟她非親非故,打從她從舞廳後台醒來之後,不但救了她,還為了她差點廢了一條腿,甚至發現她懷孕之後,不但沒有棄她而去,還一路在十月懷胎陪在她身邊, 直到孩子出世
冷以烈照顧她們母子這麽多年,為她們做這麽多,而她唯一能為冷以烈做的,隻是把被打瘸的腳,以她莫名會的針灸及中醫醫術治療到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