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年,許軍捐資建了現在龍灣分局的大樓。在搬家的時候,有一車的證物都被雨淋了,被汙染了。其中就有許軍和許家福的檢本和報告。那時候我正在北京上學,我也是後來才聽說的。”
高風愣在那裏。
“我沒想到分局的大樓竟然是許軍捐資興建的。”
“當時縣裏財政困難,哪有錢建公安局的大樓?”周偉做出無奈的樣子,“對了,你把這些想法跟馮凱說了沒有?”
“沒有。”高風歎氣,“我放棄去上海工作,就已經讓大家不可思議了,都認為我為了我爸的名節不計後果。現在又扯上爺爺,聽起來太瘋狂了。”
周偉不說話。
“叔,你覺得我剛才說的有沒有道理?”高風征求周偉的意見。
“可那墳裏埋著的的的確確是許家福。”周偉艱澀地說,“那許達和許廣義之間還能有什麽和開棺驗屍事件有關的秘密?”
高風無言以對。
“你準備怎麽辦?”周偉問他。
“在龍灣查下去,不會有結果的,馮凱他們也正在撞牆呢。或許……”高風想了想,“或許我該去一趟上海。”
“我反對。”周偉語氣堅決,“我希望你把你的懷疑原原本本地跟馮凱他們說,讓他們去調查。再說你現在不是警察了,許軍96年底去的上海,整整過去二十年了,你沒有警察的身份是很難展開調查的。”
“我倒是不這麽悲觀。”高風說,“恰恰相反,除了在訊問室,有幾個人是肯向警察說實話的?叔,你放心,我幹輔警四年,片警四年,這八年的基層鍛煉讓我掌握了一門本領,就是怎麽和人聊天。”
周偉擔心地看著他。
李夏和馮凱匆匆走進省公安廳大門。
他們乘坐電梯上樓,來到副廳長辦公室。
張副廳長坐在辦公桌後,李夏和馮凱坐在辦公桌,把已經掌握的情況一一作了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