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風拿出高四海的日記,翻開,給李顯讀了幾段。
“我發現,曾經在一個星期的假期裏,我爸偷偷去了上海。”高風繼續,“我爺爺,我媽,還有單位裏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上海。而且我爸去上海是私自調查許軍去的。從上海回來就和我媽離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
“什麽?”
“隻有一種可能,我爸很有可能查到了許廣義和許達的那個秘密,而這個秘密很有可能和許軍,許家福有關。”
李顯睜開眼,但沒吭聲。
“我爸可能覺得他接下去的調查會有生命危險,所以他才著急地要和我媽離婚。他這麽做是為了保護我媽,保護我。你想想,我爸親自去找張誌強,張誌強當年可是他的情敵。”
“聽你的口氣,你甚至還懷疑你爸是被許達害死的?”
“不是沒有可能。”高風怔怔地說。
“你別腦補了。”李顯提醒他,“範所當年就參加過勘驗你爸墜車身亡的現場。當時縣局對你爸的死非常重視,是拿級別最高的案件對待的,為此成立過專案組。但是現場,屍檢報告,毒物鑒定,車輛的狀況,刹車線,一切的一切都沒有疑點,沒有一絲人為的破壞痕跡。”
高風無語。
“高風,許達的突然死亡讓‘4·05’一案留下了一個缺口,你想要把它填上,用一個原因和一個動機,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李顯說,“你在‘4·05’一案找不到這些解釋,就異想天開把‘許家福案’移植進來……不過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有些才,經你這些一縫合,聽著還挺象那麽回事……”
“我剛才給你讀了我爺爺日記裏的有關段落,不是我異想天開……”高風指著攤開在茶幾上的幾本日記。
“不是異想天開?高風,這事現在帶上感情色彩了,不是理性案件了,你剛才滔滔不絕講的是一個精彩的故事,而不是案件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