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輝無奈地搖搖頭,最終還是沒忍住率先出聲打破了寂靜,道:“我早先就著你對他說出實情,你不肯。”
李雲珩聞聲回過身來,看著他,神情有些委頓。
柳清輝道:“他現下已經恢複了過來,活蹦亂跳的……你覺得以他的性子,若沒有特定的原因,我閻丘能一直困得住他?”
李雲珩不答,卻是微不可聞地歎了一聲。
柳清輝想起什麽又問道:“你跟他通靈傳聲過沒有?”
李雲珩愣了下,好久才點了下頭,低聲道:“他沒應我。”
兩廂相對沉默了半晌,柳清輝蹙眉歎息道:“上仙,並非我推脫嫌麻煩……我知曉你們二位又鬧了什麽別扭,在下也不想知曉具體情況……但,尊皇兄那性子上仙怕是比我更了解,就是非出自他本意,也有那個本事無意中就將人氣得七竅生煙,指望他玲瓏剔透怕是非一朝一夕能成。您又何必非得要同他一般見識?”
李雲珩蹙眉道:“你到底想說什麽?”
柳清輝抬起手,像是快要整個人抓狂的樣子:“柳某就……求求你們……求求你們……鬧別扭的時候自己解決……別將無關緊要的人卷進去了,成麽?成麽?!” 深吸一口氣又道:“……他去令丘了,你去令丘找他吧。”
說了半天廢話,終於見了一句最關鍵最重點的,李雲珩連吐槽他的欲望都沒有,轉身欲行。
柳清輝又在他身後叫道:“等等,等等,等等……我還沒說完。”
從江成月借用了閻丘青龍氏的易形丹後,李雲珩對柳清輝還算得上客氣,畢竟知曉以後要麻煩他的地兒還多,因而給了他十足的麵子,依言頓了腳步,回身又看向他,靜待他後麵的話。
柳清輝又道:“先給你提個醒,他不是一個人去的。”
李雲珩迅速擰緊了眉頭。
柳清輝道:“他是同夜淮山一道去的,我要說的說完了……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