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黑曆史這麽人盡皆知,江成月十足的尷尬,急忙打斷他朝虞焰氏族長問道:“族長客氣了。不過……您是如何得知……”
老頭笑道:“二位仙君並非隻身前來的吧?”
江成月猛然明白過來:“軒轅軒那位齊……”
他沒說完老頭就點了點頭,笑道:“我們救起兩位仙君,自然也救起了齊掌櫃,依齊掌櫃的意思,留下二位仙君,虞焰氏需得做好與令丘為敵的決心……”
江成月不禁咬牙切齒,這才知曉他和夜淮山還無意中還逃過了一次殺身之禍。頓了頓朝老頭苦笑道:“多謝族長了……先前確是我們擅闖在先,不過我們此來並無惡意,實則是有求於虞焰氏,無奈,諸位隱世多年,不得已才會出此下策,實在慚愧,還望諸位原諒。”
老頭重新拾起手邊茶盞,慢條斯理地飲了口,淡然問道:“兩位仙君如此費盡心機,不知尋我等,所為何事?”
江成月感慨得快哭,一邊暗歎這麽一次谘詢的機會來得太不容易,一邊小心翼翼從袖中掏出一卷卷好的羊皮紙卷,打開一個,看了眼遞於虞焰氏族長,問道:“說來……傳聞虞焰氏所鑄法器,會留有此標示的紋飾,不知可是真的?”
老頭接過,展開細細看了兩眼,連帶著他身側的大昌也跟著好奇地湊了過去,想瞧個大概。那紋飾簡潔而獨特,並不難認,老頭看著便點了點頭,道:“不錯。”
江成月一陣激動,熱血衝頭,心髒都因緊張和興奮而狂跳起來,便又急忙將手裏剩下的一張羊皮紙卷迅速遞了過去,道:“那麽……這件留有此紋飾的飾品,可也是出自虞焰氏?實不相瞞,這隻銀白玉手環三百年前曾是我的所有物,乃一故人贈得¬¬¬——”他絮叨間老頭已經伸手接過,依樣展開,剛待看清圖上所繪,老頭和他身側的大昌齊齊變了顏色。這情形十足的詭異,詭異到江成月猛然意識到很是不對,硬生生把講了一半的話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