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居然趁自己為宇殊的事憂心沒有防備到的時候,偷襲得手,江成月就恨得牙癢癢;可一想到宇殊心裏又開始發慌,他試著通靈喚了宇殊幾聲,沒有回應,於是有些不太好的預感。現下什麽沒法做,隻能安慰自己,希望他沒事。
他正獨自糾結間,尤淵從山洞外走了進來,江成月立馬收回乾坤袋,繃直了身體嚴陣以待。尤淵卻並不催促他交出元炁結晶的事,隻是淡然問道:“醒了?”口氣卻和先前江成月的譏諷如出一轍。
江成月現下沒工夫跟他計較這些,又環顧了一次四周,反唇相譏道:“怎麽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尤淵勾了勾嘴角淡淡一笑,也不知是讚同還是嘲諷。
江成月檢查了一下,銀芒白鸞墨龍都在,沒被對方報複性地“收繳”。
尤淵坐地兒靜靜地撥弄火塘,一言不發。
江成月的急性子注定了他是個頗沉不住氣的人,隻陪著他靜默了一會兒就開始發問道:“你現下……又當如何?”
尤淵掀了眼簾,淡淡瞥了他一眼,隻說了一個字道:“等。”
江成月絕倒:“又等?!等什麽?能不能一次說個清楚?”
尤淵收回目光,盯著火塘,神情凝重不說話了。氣得江成月恨不得衝過去捶他一頓,剛試著運了運靈力,胸口心髒的位置傳來一陣劇痛,疼得他蹙緊了眉頭,彎腰捂著胸。
尤淵又睨了他一眼,冷笑了一聲道:“省省吧,你傷得也不輕。妄動對大家都不好。”
說起這個江成月就來氣,冷笑道:“你還真有臉說起這個……是誰事先沒有將陣法內的情形和無相空刃的事說清楚?”
尤淵冷道:“照直說了你會去麽?”
江成月一怔,先不說無相空刃,光是會遇見流風,利用流風,他就覺得不可能同意。想到這裏隻能狠狠咬牙低咒了一聲:“卑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