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清轉而看向江成月調笑道:“我說什麽來著,得知秦兄你要來,別說下雪,就是天上飄刀子,這丫頭都得爬起來。”
徐以妡白了她哥一眼,撒嬌嗔道:“大哥……”
徐以清哈哈笑了,著她坐在一側,道:“冷了吧?”說著親自給自家妹妹添了杯熱茶,關切道,“快喝杯熱茶暖暖身子。”
徐以妡將手爐放在一邊,從袖中掏出卷起的一冊書恭敬遞到江成月麵前道:“秦大哥給我的書我看完了,還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想勞煩秦大哥詳解一二……”
江成月笑道:“自然。”
徐以妡便急忙將花凳移到離他更近一些的地方,細細翻開書頁,找到自己做了記號的地方,指給江成月看。
自從得知江成月是個散修的身份後,徐以妡以想要跟著修道為由,纏著江成月教她。可惜擎昌君身為冥界鬼君,哪裏有時間真收她為徒,再則,他即便生前也是個凡修的身份,可惜身死之時年紀尚幼,又過了這麽些年了,凡修那一套早忘了個幹幹淨淨,沒辦法,就隻好尋了些尋常的修行書籍扔給她去看,看不懂再著她來問。
其實,也真的不能怪擎昌君敷衍,實則是當年他還是個凡修入門之時,他“師父”也就是這麽教他的!
兩人你來我往就書中的問題研討得熱絡,徐以清又聽不懂,隻能無奈地搖搖頭,順便給兩人杯子裏添茶水。
正在此時,長廊那邊轉過來一串腳步,徐以妡抬頭一看,頓時蹙了蹙眉。
徐以甄領著剛剛涼亭裏麵那一眾人等,裝作閑庭信步賞雪的模樣走了過來,見到這邊幾個,露出“驚喜”的神色,笑道:“大哥……呀,秦兄……許久不見,秦兄別來無恙啊?”
江成月隻得起了身,跟著拱了拱手對他笑道:“二公子……”他和徐以清同歲,一直以來和徐以清關係都更親厚,同這個小了自己好幾歲的徐府二公子要疏遠了些,是以見了麵客套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