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擎昌君都忍不住咂舌笑道:“你這丫頭小小年紀,也忒厲害了。”
徐以妡全當是誇獎了,笑得一臉春光明媚,追問道:“秦大哥,你今年會跟我們一起過年吧?離年底還有幾天,不如就在府裏住下來唄?大哥左右無事,悶了可以著他跟你下幾盤棋,我還可以和你切磋一下琴技。”
江成月笑道:“別,我這廂才是……才疏學淺難登大雅之堂……”
徐以妡嘟嘴道:“誰人不知擎昌君極擅音律,我看秦大哥也不是謙虛,純粹是看不上我這點兒雕蟲小技才是。”
江成月正準備接口道他也隻是略通皮毛罷了,忽然心中一凝,微微眯了眯眼問道:“妡兒,我好像未曾對你說過自己在鬼界的名號?”
徐以妡一怔,臉色白了白,看向他,忽又一笑:“秦大哥,你給我那麽些玄修的書冊我也不是白看的,雖然靈根不夠與玄修一道上我是不可能有什麽建樹了……可是基本知識還是懂一些的。”她忽而上前執起江成月的手,看了眼他皮膚下清晰的青筋脈絡,甚至皮膚上隱約的毛孔,又道:“一般鬼魅,豈有能凝做實體與生人無異,青天白日站在這裏同我閑話家常?修為甄於此境,即便是鬼界也隻有屈指可數幾個。我雖非玄門人士,錢管夠,向玄門人士打探些鬼境人盡皆知的信息還是不成問題的,更何況你我相識已久,稍加推測……便也猜到了。秦大哥……你放心,我知事情輕重,絕未對他人透露過半個字。”
江成月怔了怔,雖然對一個鬼王來說,最忌諱的便是被別人探聽猜測真實身份,但是江成月想想,這件事情裏,他也不是沒責任,他自己也口無遮攔對她透露過不少線索,他知曉她是瑩兒的轉世,對她便自然而然地沒了戒備。
見他不語,徐以妡有些著急,捉緊了他的手急道:“秦大哥……你……你不會怪我的吧?如果是……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做這些畫蛇添足的事兒了!你別生我的氣好不好……不要不理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