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若離對易子依回禮道:“易道友,各位泰室山道友……不必激憤,不過將所有可能列出來好作排除罷了。”
他話一落音,泰室山那邊便有人冷笑著反擊道:“排除?那倪道長怎麽不說第三種可能了?”
倪若離蹙眉。
江成月一下來了興趣:怎麽這第三人還跟鍾離山有關?
果不其然,倪若離沉默了一下便道:“這位第三人……正是我師尊。雲遊歸隱的前任白澤君、映月真人倪玹鶴。”
鍾離山弟子吵道:“照你們說的我們家玹鶴仙師已經是白澤君了!哪裏還用得著跟你們要什麽白澤君印璽——如果真的有這麽個玩意兒的話!”
立即有人答道:“誰知道呢?許是你們家前任白澤君忽然又想要回屬於他自己的東西?”
鍾離山弟子答道:“若是如此……他何須去和靈越峰那個不知道可有的現任白澤君要?直接回鍾離山不就可以了?”
那人立即答道:“誰不知道映月真人雖鍾離山派出身卻與鍾離山不和呢?其實你們應該早就對他身為鍾離山派卻對自家門派沒有絲毫偏袒不滿了吧?保不準他忽然選擇雲遊歸隱也和鍾離山對他的擠兌迫害有關?”
鍾離山弟子憤起:“你說什麽呢?嘴巴給我放幹淨點!!就算是無端揣測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也給我注意點分寸!”
那人反擊道:“無端揣測?整個玄門都知曉的事兒當作無關揣測,這麽自欺欺人有意思?”
眼見著兩邊立馬劍拔弩張就要打起來似的,江成月這下知曉了為什麽他們能僵持了半個多月沒一點兒進展了……每天光這麽吵架就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忍無可忍中擎昌君伸手做了個壓製的動作打斷了他們,眾人陸陸續續靜了下來,天界仙君在,多少不敢抬造次,賣了個麵子,紛紛看向他。江成月等到眾人完全靜了下來才轉向身邊的秦壘薪,問道:“既然要討論所有可能拿來排除……為何遲遲不提這第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