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江李二人便跟著這位倪掌門入了殿內,正吵吵嚷嚷的一眾人等見了來人都不由地紛紛靜了下來,怔忪了許久才又壓抑著竊竊私語起來,整個場上嗡嗡嗡的,像是從下河的鴨子變成了繞著飛的蚊子。
“什麽?那個就是擎昌君?”
“對對對……就是他!”
“一個屠城滅國的鬼君,怎麽看上去這麽一副若不經風的模樣?他一個鬼君跑來這裏做什麽?”
“誰知道……陰狠毒辣又不是非要寫在臉上……你沒聽說過笑裏藏刀嗎?越是這樣看上去文質彬彬溫和敦厚發起狠來才越是暴戾陰毒!”
“剛剛在壽陵犯下那麽大個案子……咱沒去找他,他現下還敢主動上前來……還當真是狂妄。他身後跟著的那位,也不像個簡單角色?什麽人?先前在壽陵未曾見過……”
江成月和李雲珩走上前一邊聽周邊眾人的議論紛紛,壽陵得見過他現下模樣的隻是少部分人,鍾離山一行之後,估計玄門中認得出他來的要越來越多了。不過反正身份也暴露了,江成月現下倒無所謂被更多人知曉。
先前那兩個白澤君護衛也已經上前幾步,在一人耳邊低語幾句。那人正坐於客座首位,對峙著坐於主位左側的倪若離等人。待江成月仔細一看,發現那人正是秦壘薪,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白澤君渠殊座下他左膀右臂一般的角色。
秦壘薪聽聞同門低語之後果然轉眼朝江成月這邊看過來,先是露出幾絲憤恨,卻又在目光後移之後,露出驚詫,想了想,起了身。
江成月現下知曉倪若離為什麽未曾出迎,看現場的氣氛,他們兩人未曾上山之前,鍾離山派和白澤君的人剛剛當著眾人麵辯得個麵紅耳赤。
“擎昌君,林公子。”忽一聲熟悉的聲音喚道。
江成月循聲望去,卻是空隆山派幾個和他們一起闖過交殤廆山的熟人也在,領頭的正是許幻澤,起身朝江成月微微一禮,江成月因而免不得頷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