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衝專案組幾人說了一句“我在辦公室等你們”,然後帶著蒼海離開包廂。
包廂裏的眾人大眼瞪小眼,蒼海的朋友尷尬笑道:“他們還真的回家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
而走到酒店外的夏茗把蒼海塞進自己車裏,又把手銬銬在車門上方的扶手上,坐進駕駛室後幹脆利落地發動車子就要離開。
蒼海從後視鏡看向夏茗,衝她一笑:“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夏茗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
蒼海舒舒服服往後一倚,眸中帶著狡黠的光芒,像一隻戲弄獵人的狐狸一般倨傲:“是你接我回來那天晚上吧?”
夏茗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一般呆呆地坐在位子上,眼神呆滯,一聲不吭。
蒼海繼續道:“那天晚上我刻意避開了你的右肩膀,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確定是我了吧?”
車外一陣涼風拂過,綠化帶中的低矮灌木叢發出沙沙的聲音,夏茗抬眼看向參商酒樓對麵的一家大牌男裝店。
“那天,你們就是在那裏接上頭的吧?”夏茗終於開口說話,聲音無比嘶啞,淚水伴著那兩個字緩緩而下,“江成。”
坐在後座的男人嘴角一扯,從後視鏡盯住她的雙眸,大大方方地點了點頭。
半個多月前,蒼海被放出來那天,夏茗開車去接他,在路上遇到了江成,掏槍的時候被他踢中右肩膀。後來江成被搭救,坐上摩托車揚長而去,夏茗隻能繼續掉頭回去接蒼海。
她開車帶著蒼海路過那家大牌男裝店時,蒼海說要進去買一身新衣服,夏茗陪他挑選了一套後看著他進入試衣間換衣服。
再出來時,夏茗並未覺得他有什麽變化。
直到晚上回家後,他把她壓在**,避開了她被江成踢傷的右肩膀。
她沒有同蒼海提到過一字一句自己與江成交手受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