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房間內,氣氛一度劍拔弩張。
夏茗一隻手扒住玻璃,另一隻手將手機捏得滋啦作響,她眼中迸發出的怒火絕不是江成三兩句話就能消滅的。
但江成畢竟是江成,不論是作為對手還是愛人,他都非常清楚眼前的女人弱點在哪裏,所以當他說出這句話時,夏茗果真冷靜下來。他說:“在你發火之前好好看看這段視頻,作惡的人是你們之前查到的秦首或者祁賦嗎?”
盡管夏茗非常不情願再點開那段刺痛她心靈的視頻,少女被那雙罪惡的雙手揪著撞向牆時的淒慘模樣,恐怕隻有變態才願意欣賞。
可當她再次看完視頻後終於明白江成的意思。
視頻拍攝的角度明顯高於普通人手持攝像設備的高度,夏茗回憶著屋子的整體布局,這段視頻多半是通過針孔攝像頭拍攝的,而攝像頭應該就放置在案發地點對麵的那堵牆上。
凶手這樣做的目的或許就是為了隱藏自己前往案發地的時間。
“這份禮物怎麽樣,寶貝兒?”江成透過玻璃望著眼前正在凝神思考分析的夏茗,說話時的聲音極盡溫柔,仿佛他還是那個一門心思想著掙錢給自己未婚妻花的霸道總裁,而不是稍微一有動作手銬腳鐐就嘩啦作響的階下囚。
夏茗抬頭看他一眼,一瞬間竟有那麽一絲恍惚,但她很快便調整回來,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打開門時她還不忘回頭對他冷笑:“就憑你這認錯態度,最後肯定是死刑立即執行。”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間,離開了二監,離開了小島。
她有些怕。
但卻說不上來自己究竟怕什麽。
踏上熟悉的陸地時,天色已大亮。
專案組的四個人和二隊站在碼頭等她,見她來了,他們紛紛走上前,卻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直到坐上車回到局裏,二隊才率先打破沉默:“你們專案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