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半。
魚魚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反綁在椅子上,嘴裏還塞著布。
對麵兩個男人見她醒了,其中一個男人站起身,把她嘴裏的布給拿掉,然後蹲在她麵前:“你還挺能耐。”
魚魚這才注意到麵前的男人戴著個眼罩,是個獨眼,並且就是剛剛在巷子裏抓她的人。
“滾。”魚魚冷聲道,“你們是誰?到底要做什麽?你們和林榭是什麽關係?”
“脾氣倒你媽挺大啊。”獨眼男抬起手又放下,“要不是等會要拍視頻發給林榭證明你好好的,我早就想揍你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啊!這樣是犯法的林榭不會放過你們的!”
“林榭?他現在過得好,還不是拿我們兄弟的命換來的!我呸!他就是個人渣!”
“你們瞎說!林榭做到支隊長完全是靠他自己的能力,你們做錯了事本來就該受到懲罰,少血口噴人!”
“嘖嘖嘖,我說啊大小姐,您先擔心擔心您自個兒行不行?”獨眼身後的人戴著麵具,魚魚平時最怕這種麵具人了,渾身上下從脊柱骨麻到頭皮:“……你別過來。”
“怕我?”麵具人笑了,“五年前,我被林榭搞得麵目全非,都是拜他所賜!”
“……五年前?”魚魚拚命讓自己冷靜下來回憶,那就是高考那年——
“你們是毒梟!”魚魚麵色刷一下地就白了,“五年前!北京!”
“腦子挺活絡嘛!那麽現在我們該開始了。”麵具男拿出手機對準魚魚,撥通了林榭的手機號碼。
此刻,對麵稍高一層的的樓宇上,江暉已支好托腮板,隨時待命。
林榭坐在車裏,一臉陰翳。樓下正有人在布置氣墊,周圍已拉起警戒線。
半小時前,技偵和警犬聯手,終於鎖定了綁匪位置,是在一所破舊的廢棄大樓,今年年底準備爆破重建的。同時,獸醫在芝士的指甲裏提取出了人血,經鑒定血液並不是魚魚的,所以,那就是嫌疑人本人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