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魚覺得自己的生涯也真是挺圓滿的,還能經曆一次電視劇裏才看過的片段。
那件事警方處理得很好,獨眼男是當場被江暉擊斃了,麵具人也將執行死刑,畢竟他們做的是毒品生意,對於這一點,法律的製裁永遠是毫無從輕可言的。
芝士的腿恢複得很快,許藍當時還擔心以後芝士是不是要改名叫三腿了,還好芝士夠爭氣,四條腿每天在花園裏跑,依舊是歡脫得要命,越來越能拆家。
魚魚這天在林榭懷裏醒來,感覺到的是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她細細地打量著林榭的眉眼,冰冷,高傲,卻對她一人溫柔。
他可以為了她,改掉生活潔癖;也可以為了她,去嚐試自己曾經最受不了的食物;更可以為了她,連命都不要。
從許藍進入藍墅那天起,林榭默不作聲地愛了魚魚十年。這是他深愛她的整整十年,當然,還會有下一個,再下一個的十年……
至死都熱烈地愛她。
魚魚每當想起這句話,都感覺這是一個男人,所能給予女人的最大的安全感。
林榭昨晚加班了,今天又剛好休息日,現在也沒醒。魚魚也沒吵他,很安靜地盯著他的眉宇看,然後目光掃過他的手。
魚魚突然眯起眼睛,看向林榭左手無名指關節的位置。
好像有什麽東西,類似線條。魚魚稍微偏過頭——
紋身?
不不不,不可能。魚魚很快否決掉自己的想法,因為林榭曾經對她提起過,刑偵隊裏有統一規定,不允許紋身。
那這個標記是什麽?
魚魚看不太清,身體挪了挪,結果把林榭鬧醒了。
林榭見她醒了,把她圈在懷裏:“什麽時候醒的?”
“你左手給我看看。”魚魚沒回答他的問題,也沒等林榭說話,牽過他的手。
林榭一怔:“看什麽?就紋身啊。”
魚魚皺眉:“什麽東西?你們不是不允許紋身嗎?而且這個東西——我看看,一個大寫字母Y?下麵還有一個點,什麽鬼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