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妖道,違天理!說到底是你私心作祟,枉顧人命!”百裏鴻爍條理清晰地嗬斥道。
“如果不是你們開啟了力量,我縱然已經恢複了本身,也不可能真正蘇醒。玄冥、祝融,我倒要好好謝謝你們呢。”
百裏鴻煊:“為什麽選擇櫟城?”
“因為這裏遠離中原,遠離當年炙殺我的地方。”女醜之屍玩味地看向二人,思及那日在她墳前出現的白衣人,正是那人與自己說的‘櫟城’,不過沒有必要告訴眼前二人罷了。
“我選擇在哪建造屬於我的城池與你們有何幹係?你們是為櫟城除妖,還是……為我身上的力量而來?”
“既然你已知道,便不用多費口舌。”百裏鴻煊一直暗中蓄勢,作勢待發。
“祝融,我辛苦建立的世界,絕不會放棄!”女醜之屍驟然色變。
她陡然躍起,騰浮在空中,向二人發起攻擊。女子身形鬼魅,以指甲利器,那纖長尖利的指甲幾次劃過兩人麵頰,脖子,留下深深血痕。
依照這樣毫無章法的蠻橫打法,兄弟倆頗為吃虧,光是應付就已應接不暇。而女醜之屍仿佛更樂意看他二人的狼狽相。
愈打愈退,兩人對視一眼,倏爾一同退到邊上調整節奏。鴻爍主攻女醜之屍的指甲,‘鏗鏘’聲不絕,卻見她的指甲完好無損,反而有生長更猛的趨勢。
金色麵具的女護衛一直沒有出手,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打鬥。
鴻煊、鴻爍見久攻不下,再次改變策略。他陡然從正麵向青衣女子發起猛攻,一直和女醜之屍糾纏的百裏鴻煊隨即一躍而起,從上麵攻擊女醜之屍,殺了個措手不及。
兩人仿佛摸索到了術法玄妙,亦或是二人合在一起的力量遠超過他們獨自一人時,女醜之屍幾次被擊中,臉上的自信漸漸瓦解,既是不置信的,又是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