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斑斕:畢業了,當兵去

7、中黃

拜易子夢所賜,上次聚會之後,謝蕊寒和歐陽俊大吵了一通。歐陽俊坦承了他和湘城傳媒學院、四川音樂學院和英國某學院等數名女生同時交往的事實。奇怪的是最後謝蕊寒不但沒有要死要活地問候歐陽家祖宗(或許歐陽峰還會受到牽連),也沒有甩歐陽俊一個耳光從此形同陌路——兩人竟然和好如初。

我無不驚詫:“這是為啥?”

“我給她買了一個Burberry的包。”

“就這?!”

“就這。”

“哪裏有什麽戀愛,壓根兒就是生殖衝動。”歐陽俊在酒桌上滿不在乎地說。

“這話是錢鍾書說的吧?”

“《圍城》裏麵的。”

“錢鍾書也算是悟出了人生真諦啊!”

歐陽俊看看我,笑了——笑得有些肆無忌憚,笑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四月底的湘城依然有些寒意,晚上十一點的“墮落街”已然冷清,放眼望去吃燒烤的好像隻有我和歐陽俊。周圍的小吃攤已動手熄火收攤,叫賣“臭豆腐梭螺”的也偃旗息鼓,這一家的年輕老板和老板娘坐在數米之外的大紅色塑料凳上盯著我們,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我給他把杯子倒滿,借著酒意八卦地問他跟多少個女孩上過床。“記不清了,平均一個月四五個的話,也有一百多吧,如果從高中算起的話,應該更多。”

“都是些什麽人?”

“這個不好說,難道你上床之前還要問人家做什麽的嗎?很多時候我連對方的名字都不大了解。”他沉思片刻,像發現什麽線索似的告訴我,“白領比較多一點,特別是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卻還沒男朋友的,人都有這需求嘛——二三十歲結了婚老公不在身邊的也比較多,也有女大學生,不過這種比較少。她們一般會選擇正兒八經談個戀愛。”

“一般在酒吧機會多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