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係好了,再佩上這塊玉,顯得精神。”盼兒幫著陳初六穿好衣服,一絲不苟,不肯陳初六身上有一個褶子。
巧兒拿來了青鹽,陳初六漱了口,又見二女拿來糕點,陳初六吃了兩塊,算是早餐。做完這些,楊開和陳長水也是出來了,他們可沒這麽好命,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一邊吃著飯,一邊往外麵扥袖子。
陳初六沉吟一下問道:“楊大哥,你去拜訪好友,多久才能回來?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他可知道楊開是江湖人,江湖上的朋友,哪個是輕易惹得的。隻見楊開擺擺手:“能有什麽危險,那小子砍人還是我教的呢,如今混得人模狗樣兒,也是什麽山大王,我去喝杯酒罷了。”
“嗯,那我們這幾天就不準備楊大哥的飯了。”
“好說好說,少爺,多保重,老楊我先出去了。”
陳長水看著楊開直接從牆頭翻過去了,挑了一個大拇哥,又瞧見陳初六身上佩了一塊玉,眼前一亮道:“少爺,先等等,我也有快玉,還是幾年前少爺給我的,嘿嘿,我也取佩上,不然那些窮酸書生看不起我。”
“嗬嗬,去吧去吧。”陳初六轉身又看著戀戀不舍,拉著他衣角的盼兒巧兒,溫聲道:“好了好了,我就是出去半天,下午就回來了。”
“嗯,少爺。”
二女這才撒開始,這一路上趕過來,同房同床的,沒少被陳初六吃豆腐。二女早已經視自己和自家少爺有了夫妻之實,哪個嬌妻舍得離開自己郎君半步?盼兒巧兒,也是識大體的人,就舍掉小心思。雖然如此,但還在一旁,給陳初六拍拍衣服,理理頭發,真的比對她們自己還要上心許多。
陳長水出來了,吊著拉塊A貨玉佩,也就是好久之前,陳初六創作《五豬救母》戲曲的時候,一個老頭給的。陳初六看不上,轉手給了陳長水,此時陳長水牛氣哄哄地掛在正當間,生怕別人看不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