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夢仙子竟然被陳行烈俘虜了!
這……
這怎麽可能!
金剛宗一眾高手,眼中滿是震驚。
眾人齊齊朝大門裏看去,注視著趙雨夢,希望雨夢仙子反駁一兩句,揭穿陳行烈的謊言。
門中。
海棠樹下。
趙雨夢懷中抱著古琴,不言不語,歲月靜好。
陳行烈表情淡然,眼神猶如天地間萬古不變的的磐石,瞳孔裏沒有半點波瀾。
這一刻間。
一種惶恐驚懼的情緒,蔓延在金剛宗眾人心頭。
以雨夢仙子的實力,就算鬥不過這個陳行烈,至少也可以橫劍自刎,免得被此人玷汙。可是……
可是,根據目前的情況而言,雨夢仙子已經是完全落到了陳行烈手裏,此刻已是身不由己,被迫給陳行烈彈琴,甚至還要被迫給他跳個舞!
難道,雨夢仙子在這個陳行烈麵前,竟然連橫劍自刎的機會都沒有嗎?”
難道雨夢仙子隻能靠表演一下才藝……唱個歌,跳個舞,才能暫時保住自己的清白?
這……
這怎麽可能?
眾人驚得瞠目結舌,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講不出話來。
金剛宗宗主蒲向陽,再也沒有了先前大聲叫囂的威風,麵色鐵青,慌得要死。
一時間,四周靜得可怕。
唯有夜風徐徐,樹葉沙沙。
蒲向陽眼神有些發顫,惴惴不安的打量著周圍環境,想著一旦鬥不過陳行烈,就找個機會奪路而逃。
猛然間。
蒲向陽看到了,地上有一道狹長的劍痕!
劍痕自海棠樹下,雨夢仙子坐著的地方,筆直斬來,蔓延至宮闕門口。
海棠花瓣燃燒的灰燼,散落在劍痕兩側。
隱隱約約間,有一絲極其精純的凜冽劍意,自劍痕裏散發出來。
“這劍痕……”
蒲向陽記起來了,先前在遠處,曾經看到過此地有劍氣與火光閃現,心中立即浮現出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推測,驚問道:“敢問雨夢仙子,這……地上的劍痕,是你斬……斬出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