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鳴冷冷的看著杜建敏,不過這邊上還有一個人沒有說話,他要看看這個家夥怎麽說。
張孝庭是這一次的曆練的總教習,不過他也非常看不上這些寒門子弟,雖然他也是寒門出身,卻跪舔的那些世家子弟。
他咳嗽了一聲說:“我也不想追究這件事誰對誰錯,不過我覺得杜先生說的倒也沒什麽錯,這一次就放過你,以後要知道自己的身份。”
段心愁剛想要接話,唐相伸手拉了他一下,隨後搖著頭說:“很多事情沒有必要去爭執,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公道自在人心。”
杜建敏譏諷道:“我看是理屈詞窮才對,你說說你們這些寒門子弟,兜裏沒有幾個錢,還重裝做很有骨氣。
咱們這一次出來曆練,費用是哪裏來的,就指你們這幫窮鬼交點學費,還能來到大雪山,早就沿途乞討了。
現在你們自己白吃白喝還不夠,還想帶著人一起過來白吃白喝,還要不要一點臉,我都替你們丟人。”
段心愁一張臉脹得通紅,不過也確實是無言反駁,他們這些人確實沒有多少錢,主要依靠的也是那些世家子弟。
趙一鳴在旁邊冷笑一聲,對段心愁說:“段兄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就不叨擾,就在旁邊安一個營寨,段兄一會兒過來和我喝一杯。”
這次進山為了圖方便,趙一鳴他們也就是四個人,這紮營倒也很快,一大一小兩頂帳篷很快就被林鷹搭了起來。
這方麵他確實是內行,所選的地方非常好,接著他又拿雪做了一些雪磚,很快的,就在外麵砌了一圈圍牆。
接著他又出去弄了一些木材,很快的就升了篝火,趙一鳴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野味,放在火上烤了起來。
接著他又拿出幾瓶禦泉香,隨後想了一下,緩步走向了聖水書院營地,他在外麵高聲叫道:“我那裏已經烤好野味,還請段兄和剛才的那個先生,過來同飲一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