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一鳴看著指著自己的杜建敏,一張臉陰沉得極其厲害,兩眼之中閃著凶光,一股殺氣在身上升了起來。
杜建敏不禁咽了一口吐沫,整個人向後退了一步,不過看了看身邊的張孝庭,就又有了底氣。
他厲聲說:“你在那裏看什麽看,不過這件事情我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是你要把這兩個女人交出來。”
趙一鳴冷聲的說:“你就是在和我說話嗎?看來你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前麵我不和你計較,你還真當自己是一個人物。”
姚清遠這時在一旁說:“那你又算是什麽人物,能跟這些窮鬼做朋友,你又能高貴到哪裏去,這兩個件賤婢我們姚家逃出來,到哪我都能說得出理。”
趙一鳴皮笑肉不笑的說:“沒想到你們姚家的勢力還真是大,居然能夠讓合歡宗大小姐和律香宗宗主的關門弟子做婢女。”
他這話就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將所有人都雷得不輕。大家全都麵麵相覷,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姚清遠壯著膽子說:“你不要在這裏大吹法螺,那麽你又是哪位?”
趙一鳴探手拿出一塊令牌說:“我是白雲穀真傳弟子,臥牛峰的執掌者,落月帝國外姓王爺趙一鳴。”
這一下大家的臉色都是一白,這令牌可做不得假,那他剛才說的話也就是真的了,不要說區區一個姚家,就算是四大家族也惹不起魔門九宗,更何況現在還外加一個白雲穀。
杜建敏也是嘴唇發抖,渾身直打哆嗦,姚清遠一張臉變得蒼白,感覺自己都快要嚇尿褲子了。
張孝庭倒是頗為鎮定,臉上掛著一副笑容說:“我想這件事情一定是誤會,姚公子應該是認錯人了,還不趕緊向兩位小姐道歉。”
趙一鳴擺了擺手說:“我從來沒有讓死人道歉的習慣,今天他必須死,誰說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