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她自覺說的剛硬,其實在別人聽來,不但毫無半點威勢,反而……反而還帶著一種嬌憨的色彩,若是燕雲師知道效果居然這般差,想必會捂臉半日,實在是沒臉見人了——這可是有生以來罵人最狠的一次了。
虺斷情仰天大笑,心中默念,自己最近真是運氣齊天。
莊敬心中籌算,如今這兩丈之地,看起來卻仿佛隔著千山萬水。
如今隻有先行讓燕雲師過去,因為隻有她才知道陣眼在何處,要不然其餘之人去了,毫無作用。
其次就是丫丫,這個苦命的孩子不知道自小受了什麽驚嚇,如今竟然對自己極為依戀,而自己當然也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突然間有了一個女兒,他纏在你身邊,甜的要命。
剩下的就是老艄公和自己了。當然,如今看來,自己能進入雲霧之處的可能微乎其微。
“你先進入雲霧之地,找到陣眼之處隱藏,我再想辦法,將丫丫和老伯給你送過去。”莊敬傳音給燕雲師說道。事態緊急,已經容不得一絲一毫的疏忽。
“那你怎麽辦?”燕雲師竟然反問道。
“先不要管我,快點準備,我一旦發動,你立刻就迅速行動。”莊敬直接喝道。
“嗯?竟敢吼我?”燕雲師明顯是有點不信,剛要反駁,看見眼前的陣勢,才終於準備壓下這口氣,等著回頭再算。
莊敬低頭對著丫丫說道:“丫丫,聽話,一會跟著燕姐姐走,好不好?”
丫丫渾濁的眼神依舊,也不知道能不能聽懂,隻是一會點頭,一會搖頭。
虺斷情看著莊敬說道:“我向來對修士很是敬重,畢竟憑著孱弱之身,卻每每能在參悟大道之路上走的更遠,若說是沒些堅毅之力是斷斷不可能的,所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和你說話,不知道友可願成為我虺斷情的座上賓?”
莊敬笑道:“這煙雲大陸上,據說各族之間都有祖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在下不才,也聽說過這句話,所以對於你等所說,我向來都是當放屁聽的。此刻站在對麵,那就是敵人,還有什麽道理可講?無非是拚死一爭罷了。所以你收起你那小心思即可,不要再在人族之前獻醜。畢竟要講玩弄心術,人族是你們的老祖宗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