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莊敬的標誌性的語音響起:“就不告訴你。嗬嗬。”
隻不過他嘴角漏風,這些話說出來之時,早就沒了那尖銳之氣,反而多了極多的蔑視之意。
不過,在金蛟族子弟看來,這廝簡直是賤到了極點。
虺斷情身後的虺斷金再也隱忍不住,抬腳上來,就要朝著莊敬的頭上踩下。
這一腳若是踩實在了,想必就是頭顱爆碎的結果。
虺斷情右手一揮,一股大力擋在虺斷金身前。虺斷情轉身喝道:“都給我稍安勿躁,我自有主張。”虺斷金氣哼哼的收回大腳,轉身拂袖而去。
虺斷情喝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許出這礦脈,否則殺無赦。”
已經走出數十丈的虺斷金身形一頓,過了片刻才不情願的轉過身來,站到了金蛟族幾個子弟的身後,這次卻是一聲不吭。
虺斷情看著金蛟族的幾個族弟說道:“族長將此地交給我,所有的責任自是由我來擔負,我不想見到任何不想見的事情發生,各位可知否?”
這話聽起來冷氣森森,但是顯然金蛟族的其餘子弟都是心中明了:這場任務的功勞是虺斷情的,若是誰敢來這裏撈偏門,那就是虺斷情的敵人。既然是敵人,還有什麽好說的?
虺斷情這才轉身來到莊敬身邊,看著莊敬說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最後的機會,若是你還執迷不悟,接下來我會搜魂,所以該如何做你自己選擇。我的問題是,這雲霧裏是什麽?她們去了哪裏?她們都是誰?道友,請吧。”
莊敬此刻能感覺到,身上早已占據高地的冥氣似乎又開始活躍,開始蠢蠢欲動,準備征服自己所剩下的最後的地盤,就是自己的識海。
看來這一次真的是在劫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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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雲師進入法陣之內,勉力接住莊敬擲過來的丫丫,早已是一身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