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對於公子來說,幾百靈石不過是零頭,可是若是在下得了,卻可以過上幾年好日子的呀。”莊敬此刻的神色之中既有貪婪和覬覦,又有著絲絲淡淡的不甘心,這神色拿捏得是恰到好處,像極了此刻揭不開鍋之人鋌而走險的神態。
“那他有沒有告訴你,這雲煙湖之內可是有相當於靈湖境修為的妖獸的?”
“什麽?怎會如此?沒有任何人說到此事啊。師兄您想,若是早知道有這種修為的妖獸,我來此地豈不是送死來了麽?”莊敬大驚失色。
獨孤相儀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接著問道:“那你一人是如何平安穿越大半個落英森林來到此處的?難不成你還有什麽絕技不成?”
一時間郭子清、郎正容等人都是驚愕不已,因為深知自己這個大師兄向來是冷酷、決絕,話語是他最為珍視的東西,因為他信奉的是:能做的就不要說。所以,殺伐果斷才是他的標簽。
可今日這是怎麽了?麵對一個將死之人,竟然同他囉囉嗦嗦的說了這麽多,這可是從來未有過之事。難不成這人真的如大師兄所說,身上還有些秘密不成?頓時間,四人的目光全部集聚於莊敬的身上。
莊敬一時間壓力山大。
有過經驗的人都知道:這個謊言是越說越累,因為越往下說,你也要花出很多的時間去圓,去周全。
此刻雖是能夠拖延,可是看這位師兄的神態,分明是半點不信,隻是不知道為何還沒有強力威逼,而是與自己在這裏周旋,殊為難解。
這五人現在出現在雲煙湖之旁,可決不會是為了看晚上雲煙湖的美景來的,自己甫一出現在雲煙湖南側岸邊就被帶到此處,說明這些人怕自己壞事:那就是說,今晚上雲煙湖會有事情發生。
此刻知道這些,有些遲了:危險就實實在在的在眼前,可是逃跑的機會還沒出現,必須繼續與之周旋,方有可能覓得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