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敬拱手說道:“師兄放心,如今隻是要師弟我配合而已,不知道比當初要我自己采集,輕鬆了多少千倍,師弟何敢再生異心?您就放心吧,師弟知道輕重,絕不會誤了師兄大計就是。”
說完,莊敬轉身朝著雲煙湖南側岸邊行去。
郭子清悄悄問道:“師兄,如何能放他自去?斬殺了他,我們師弟去一個人不就好了?”
獨孤相儀嘴角微撇,沒有說話。秋天正在旁邊說道:“你真是糊塗,試想即便是能夠吸引到卷齒麟鱷,這一點刺尾蘭能夠迷倒幾頭?剩下的還不是得我們師兄弟血拚?大師兄並不是放過他,隻是要他吸引走兩頭卷齒麟鱷,待到我們全力斬殺剩下的幾頭之後,岸邊的兩頭卷齒麟鱷豈不就不是威脅了嗎?到時候要怎麽炮製這小子還不是隨你的意?”
郭子清瞬間滿臉通紅,瞪了秋天正一眼,轉身向著獨孤相儀拱手致歉:“大師兄,師弟愚魯,還請您莫要見怪。”
獨孤相儀微微擺手,眼睛隻是盯著這月華聚集之處,眼神之中的熾熱恍如實質,若非還有些定力,說不定早就飛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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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婉如遠遠見著這被帶走的人竟然平安從山坡上下來,一時間不由得十分驚奇。不知道今日這獨孤是突然轉了性,還是有什麽其他玄機,隻是這劇情卻是著實讓人看不懂。
待到看著莊敬趔趄著緩緩走到雲煙湖岸邊,伸手取出一物,在那裏輕輕搖晃,立刻就是恍然大悟:就說麽,殺人方麵,獨孤屠夫何曾讓人失望過?
眼看著夜色漸深,六頭卷齒麟鱷吸食月華似乎也到了緊要時刻,這時自雲煙湖岸邊飄過來一陣異香,這是一種可以讓卷齒麟鱷瞬間陷入沉醉的異香,緩緩飄來,立刻,就有幾頭卷齒麟鱷焦躁起來,在水中開始翻滾攪動。
一時間水麵上出現的卷齒麟鱷龐大的身軀,讓人看了不由得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