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眉頭一皺,知道今天的重頭戲的帷幕終於漸漸拉開。他淡然道:
“有何情況,不用慌張。”
那侍衛抱拳,看了看四周。淩天要他直說就是。
那侍衛猶豫片刻,小聲道:
“門外有一群穿著官服的官員嚷嚷著族長不合體製,不能就任城主。此刻正在外麵鬧事呢!他們修為都不高,有的甚至全無半點修為,我等不好處理……”
淩天暗道:
“之前不見你們過來阻止,現在才來說我不合體製。嗬……看來都非善茬,要麽是受人指使,要麽,就是倨傲慣了!”
在軍中時,淩天最為頭疼的就是某些文官言吏。那些家夥,有大半都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也有部分是天賦不濟的修士。他們通過大漢科舉,或者舉孝廉,或者攀著裙帶關係做了官兒,卻喜歡處處都與淩天這種武將對著幹。
而且,他們有些人,有著朝廷法製的倚仗,搬著仁義禮製的典籍,個個都脖子僵直,甭管你修為多高,他們都敢參你一本,罵你兩句,順便指指點點。
若這些人都是秉持著報效國家的姿態還好,淩天很願意尊敬他們。而這種人在大漢也不乏人在。可偏偏他們某些人卻隻是為了一己之私,為了各自家族利益,甚至為了青史留名,便枉顧大漢國勢,枉顧百姓疾苦而指指點點。
而門外那群人,顯然不是秉持著家國姿態的好官兒。
淩天臉上露出笑容,向在座諸位告罪了一聲,便讓侍衛帶著他走向門口。
這些家夥,早點解決早點省心。
徐飛羽跟在淩天身後,聽了淩天的吩咐,去領一百赤鱗將士。
族長,這些家夥都是些欺壓百姓作威作福的貪官汙吏,沒有一個好鳥兒!他們有的甚至是周擎的舊部,有的是上麵安排下來,掣肘城主的官員……”
侍衛知道淩天三年未曾回來,回來之後又沒有關注過這類事情,是以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