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看向那個“匹夫一怒,流血五步”的家夥。
那貨下意識縮了縮脖子,聲音小了很多,揮動拳頭的力度也小了很多。
“讓他流血五步。”
淩天淡然開口,他話音剛落,徐飛羽身子便衝了過去。
三十多小官甚至沒反應過來,徐飛羽便已經一劍抹了流血五步的脖子。
“本族長不是嗜殺之徒,凡事也講道理。更願意聽人勸告,還有誰要流血五步的?”
淩天聲音平淡,臉上甚至帶著和煦的笑容。
三十多小官卻噤若寒蟬。
突然,李道山大聲道:
“惡徒!我等悍不畏死!殺了我等,你將背負千古罵名!你將受到朝廷審判,你淩家滅亡,不遠矣!不遠矣!哈哈哈哈!”
淩天瞥了一眼李道山,淡然道:
“你太聒噪了。”
徐飛羽立刻出手,一掌下去,李道山便滿嘴血液,噗嗤一聲吐出了最後幾顆牙齒。
扶著他的中年男子嚇得身子微震,卻不敢再說話。
“若有不是來罵本族長惡徒的,而是另有其事的,若有受到脅迫的,最後一次機會站出來。”
淩天淡然掃過全場,再次開口。
這一次,他們深深領略了淩天的霸道,知道他們倚仗的“法,理,仁義道德”在淩天這裏統統使不了作用,立刻有二十人站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有的說是來擁護淩天的,有的說是來一展抱負的,有的說是受了脅迫的。全都對淩天歌功頌德。
淩天淡然掃去,二十來人立刻深深低下了頭,不敢與淩天目光直視。
在軍中三年,更是擔任過血衣軍統帥,淩天連識人的基本本領都沒有,恐怕也做不到血衣軍統帥。
這二十人,淩天叫他們抬起頭來,一一看去,有絕大多數人畏畏縮縮,眼神閃躲,一看就是臨時變卦。
似這等人,淩天記在心裏,將他們分為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