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秦憨這聲姐姐之後,今何夕臉色一動,目光向著秦憨投了過來:“秦弓兄,你這兄弟不簡單啊!”
秦弓的臉上傳來苦笑:“的確如此,我這兄弟究竟怎樣,恐怕連我這個哥哥都搞不清楚啊!”
“秦兄,想來,就是因為你這兄弟,才誤入我的蒼悅樓的吧!否則怎麽會踏足我這煙花之地呢?”今何夕端起杯來,開口笑道。
“今副宮主言重了,我兄弟二人也是被你酒樓裏的酒菜香氣給吸引進來的,沒想到荒穀中還有如此雅致的去處。”
秦弓客氣地說罷,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秦弓兄果然是真君子,穀中弟子都是被我蒼悅樓的脂粉氣給吸引過來的,而秦兄卻是為了酒菜之氣!”今何夕突然開口說道。
秦弓放下酒杯,笑著問道:“今副宮主,剛剛不還是說我是為了你的風月場而來嗎?如今又何出此言?”
“秦兄莫怪,之前我不過是玩笑之言罷了,八大社團眼線遍及洪荒穀每個角落,以如今秦弓兄的身份,你的一舉一動,我自然一清二楚。”
今何夕一臉深意地開口說道。
秦弓並沒有因為今何夕的話而震驚,這些早在他的預料之中,不過,今何夕能如此坦誠地跟他提及此事,秦弓的心中還是產生了些許的好感。
“秦某隻是為了自保才形成的一個小小勢力,怎麽入得了八大社團的法眼!”秦弓開口說道。
就在秦弓的聲音剛剛落下,那名中年女子便步上三樓,來到今何夕的身邊,在她的耳邊傳音了幾句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副宮主,午夜到了,今天來蒼悅樓的弟子中,出現了不少的好功法與戰技,您要不要……”
今何夕擺了擺手:“沒看到我這裏有貴客嗎?你自己看著辦就是了!”
“是……”
中年女子答應了一聲後退了下去,而秦弓也站起身來:“副宮主,如果有事,你盡管去忙,我們吃過飯後,休息一晚,明天還要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