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算他被人打死,恐怕也不可能把這個家夥喚醒,因為戮雲早就跟他斷開了精神聯係。
看到秦弓的淡然,大丹師陳涉臉上怒氣更盛:“如何?昨日你所給予我們的羞辱,今天我們要加倍地還回!來人,把秦弓給我廢了,讓他從此做不成男人。”
“是……”
隨著陳涉的話音落下,三十多名強者身形連連閃動,瞬間便把秦弓和秦憨圍在了中間。
這時秦憨也感覺到了不好,兩眼中寒光頓時爆射而出,目光警惕地掃向三十多位至強者。
一股無力感自秦弓的心頭升起,他清楚,此時,就算秦憨的修為在他之上,速度了得,可跟這裏的幾位大能比起來,還是太不夠看了。
“慢著!”
秦弓擺手叫道。
“怎麽?秦弓,你不是很狂嗎?也有你怕的時候?”陳涉的臉上流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怕?笑話,唯一死爾,我秦弓有何怕哉?不過,你我之間的恩怨,不要牽連別的人,放秦憨離開,你看如何?”秦弓開口說道。
“放他離開?想的倒美,隻要是你玄火穀中的人,以後我見一個廢一個,給我上!”大丹師陳涉不由分說,大聲命令道。
“是……”
眾強者答應一聲,就想向秦弓兄弟二人發起進攻。
可就在這時,驟然間,一聲篳篥自密林深處響起,篳篥聲聲由遠而近,如風襲過水麵,倏忽間向著戰場方向而來。
準備出手的眾強者驟然停下身來,目光向著密林深處看去。
此時,隻見一道白色的身影飛花逐月般自原始森林深處低空飛來,而在她的身後,共二十四名女子大能飛行在她的左右。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經到了戰場之上,身形懸浮於眾強者的上方。
那名白衣青年身體綽約,相貌卻十分平凡,手持篳篥低頭俯視戰場眾人,而在她身旁二十四名至強者個個閉目合眼,全身恐怖的氣息吞吐不定,令人心寒膽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