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想到,四十年不見,我這老爹竟然蒼老了這麽多。”裴玉書歎道:“這老家夥,一直拿著歸元珠還達不到神丹境界。”
要是能踏入神丹境界,足足增加兩百多壽元,不過看這樣子,他老爹似乎已經止步於此了。
想到方才兩人見麵的時候裴玉書對自己老爹的不待見,蘇元山心中複雜,道:“裴兄,你剛才怎麽不跟他說上幾句,四十多年不見了,他畢竟是你爹。”
“當初是我不理他,要裴某如何開口,別等會向他出手的時候又心軟,既然洪立宗的宗主過不久之後就要向我爹出手,那我們就等他們大戰過後再將歸元珠奪過來吧,也免得我老爹到時真招架不住。”裴玉書默默一語,望著蘇元山道:“蘇兄,你不介意多等幾日吧?”
蘇元山道:“這點事蘇某無妨的。”
“嘿嘿,再怎麽說他也是我爹,我也不會讓他那麽難堪。”裴姓男子嘿嘿一笑,和蘇元山在客棧裏麵休息。
天輪困陣玄妙無窮,不過裴玉書隻是給他掌握之法,具體的擺陣如何布置全部都是靠裴玉書一個人,此子雖然好他說了那麽多,不過最後還是有戒心的,蘇元山也沒在意,按照他的指示將陣法熟悉,和裴玉書一連在客棧裏麵待了數日,而前不久更是傳來洪立宗宗主已經和太石宗宗主已經大戰的消息,兩人坐在客棧裏麵開始議論。
“相信我那老爹也差不多該回來了,蘇兄,今晚便開始向我爹出手,你應該將天輪困陣掌握住了吧?”
“裴兄放心,這點蘇某還是有信心的。”
“那好,今晚我們就上太石宗給我那老爹一個措手不及,他剛跟路鵬賦大戰完,相信我們倆更加容易下手。”兩人皆是一凜,在客棧裏麵苦等到黃昏,終於開始前往太石宗去了。
夜幕降臨,皎潔的月光灑下一片片柔和的光輝,如同母親般輕輕觸摸著大地,兩人一路前行,悄悄飛至太石宗上,很快就來到一處簡陋的木屋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