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株靈藥是在仙正派那邊保管,還需要裴玉書親自跟他去一趟,不過眼下,蘇元山也沒太計較,看到他起身,正想施展身法繼續趕路,驀然道:“裴兄,現在已經是深夜,以我們兩個人的速度,相信明日就可達到洪立宗門,還是先在這裏養足精神,等明日與他一戰吧。”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老匹夫竟然敢殺我爹,裴某定要他不得好死。”裴玉書沉聲,臉上的神情頓時黯然,悲道:“隻是想不到,裴某回去最後一次見他一麵都沒理他,他就這麽死了。”
回想起當日太石宗宗主出現與裴玉書見麵的場景,蘇元山頓時也是複雜莫名,若是知道這是他們父子最後一次見麵,恐怕裴玉書也不會這麽執著了吧。
隻見裴玉書紅了眼眶,仰望天空道:“我真後悔,當時就應該幫著我爹一起去對付路鵬賦的,最後一次見麵也應該跟他說上幾句的。”
如今弄得現在自己爹走了都還沒有原諒他,裴玉書內心更是自責,當初自己一氣之下離家出走,現在變成這副局麵。
蘇元山道:“事情已經過去,裴兄也不必太過傷心,到時候蘇某一定和你一起聯手幫你殺了他。”
“不。”裴玉書目光堅定,道:“殺父之仇應該由我自己親自去報,蘇兄,你在旁邊看著就好了。”
蘇元山怔道:“可是你爹已經死了,那歸元珠想必現在就在那個洪立宗宗主身上,這珠子既然被裴兄說得這麽厲害,要是你和洪立宗宗主打起來到時候不是他的對手,那可如何是好。”
如此的話,別說報仇,就連他自己都可能要死在洪立宗宗主手上,今生今世都別想報仇了。
“若是到時裴某真的支撐不住,蘇兄再聯手吧,不管怎樣殺父之仇我裴玉書一定要親自和他較量一番再說。”
兩人在客棧裏麵休息了一夜,全力往洪立宗追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