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苦笑,那人的影子慢慢的在心中浮現……
“小寒!”許願叫道。
“嗯?”林楓寒瞪大眼睛,看著他,問道,“做什麽啊?”
“你懂不懂古釉配方?”許願問道。
“我是做古董生意的,這些東西,多少都懂得一些啦!”林楓寒老老實實的說道,“要是一竅不通,我怎麽鑒別古瓷真假?”
許願聞言,頓時如同是五雷轟頂,對啊,不了解古瓷,哪裏能夠鑒別真假了?他怎麽就糊塗了?
“那麽,你也懂得瓷器做舊?”許願問道。
“也知道一點!”林楓寒笑道,“這不是什麽秘密,凡是一個資深的古玩鑒賞家,多少都懂得一些的。”
“如果我給你一家窯廠,你能夠燒製出複古瓷器嗎?”許願再次問道。
“這個——”林楓寒想了想,笑道,“如果你給我相應的技術人員,應該是可以燒製出來。不過,如果你想要仿製古瓷,找王老先生就成了,不用找我這種二百五,景德鎮無數窯廠,都做高仿瓷。”
他說的是大實話,景德鎮無數窯廠都做高仿瓷,但是,仿的逼真程度就看各自的水準了。
“我們家也做複古瓷器,但都是工藝品。”王磊忙著解釋道。
“小寒,如果燒製出上佳的複古瓷器,完美無缺,表麵上看不出什麽破綻,你能不能做舊?”許願微微皺眉,再次問道。
“可以!”林楓寒點頭道,“高仿瓷如果能夠做到完美無缺,那麽讓我做舊的話,我可以保證,絕對可以以假亂真。”
“許先生,請你不要這麽不負責任的猜測,我老師絕對不是這樣的人。”王福傑對於老師很是尊重,聽得許願這麽說,心中很是不痛快,當即直截了當的說道。
“王老先生,我絕對沒有懷疑你那位老師。”許願搖頭道,“我隻好奇問問小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