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寒要走,陳旭華自然也不會再坐下去,王福傑無奈,當即招呼人送他們出去,陳家老太太自有司機接他走了,而陳旭華帶著那隻汝窯瓜型筆洗,偕同林楓寒一起去酒店。
“小磊!”等著林楓寒和許願離開之後,王福傑越想,越是感覺此事匪夷所思,當即叫過自家孫子。
“爺爺!”王磊忙著走過來,笑問道,“有事?”
“我越想這事情越是感覺不對勁,你去找人打聽一下子我那小師弟的事情。”王福傑說道。
“爺爺……”王磊微微皺眉,他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林楓寒和陳旭華的關係很好,好到價值八千萬的汝瓷,說借就借了。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就是,既然爺爺的那位老師都已經過世二十年了,那麽就算如今遇到老師的孩子,以後兩家多走動,有事照應一下子就是了,畢竟,林楓寒看著也不是沒錢的人,不需要他們王家幫襯,爺爺又何必多此一舉,去打聽人家的私事?
“二十年前,我那老師走的時候,找我們開會,事後我想想,他應該就是交代遺言了,如今,又有人打聽灑金釉的事情,我有些不放心。”王福傑想想也有些明白,隻怕他那位老師的死因有些問題。
“爺爺,我明白了!”王磊忙著說道。
“嗯!”王福傑遲疑了一下子,還是說道,“你去打聽一下子,要知道,景德鎮任何一家窯廠,都有一些不傳的釉色配方。我王家能夠有現在的基業,就是因為當年老師傳了我秘色瓷青釉古配方,才讓我們家能夠燒出精品青瓷來,在市場上廣受歡迎。”
王磊一愣之下,已經完全回過神來,青瓷市麵上太多了,雖然未必就有王家做得好,可也不差,但是灑金釉市麵上還沒有出現,如果有灑金釉配方,投以生產,這絕對有著難以想象的利潤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