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僚?”毒蛇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一件很好笑的事,他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看著他捧腹大笑,衛臣的臉色漸漸陰沉了下去。等到他笑完,毒蛇才緩緩抬起手,用手擦著眼角的**,陰沉說道:“別開玩笑了,誰願意和你們這些怪胎做同僚。要不是上麵腦袋讓門夾了,你們這些怪胎能夠進得了DMC?”
“憑什麽?知道我們成為騎士要經曆多少痛苦嗎?甚至還要冒著失敗死亡的風險。可你們隻是寄生失敗,就坐擁一張進入DMC的門票,為什麽?何況你們這些家夥,本質上和偽裝者有什麽區別!”
後麵幾名騎士雖然沒有出聲,但沒有否定,那就是默認。事實上這也是騎士和異種之間的矛盾,隻是這種矛盾在平日裏掩飾得還不錯,沒有暴露出來,所以平時聽不到這樣的聲音。現在這個叫毒蛇的男人不知受了什麽刺激,一股腦地將不滿全發泄了出來。
“我們和偽裝者有著決定性的不同,哪怕現在身體發生了突變,但我們始終認為自己是人類。”衛臣道。
“人類?你們這樣的怪胎也配稱人類,別搞笑了。”毒蛇嗤之以鼻。
衛臣眯了眯眼,脫道:“如果我們是怪胎的話,那……”
話說到一半,他生生把後麵那句咽回肚子裏去。他想說的是“那你們又是什麽”,可顧及到後麵還有一個南黎月,如果這句話說出來那就連南黎月也傷害了。
這時,躺在水泥管上的胡子捉著頭坐起來,喃喃道:“幹什麽,吵死了。”
旁邊一個瘦小的男人說:“毒蛇正在找茬呢。”
胡子哼了聲,抬頭看去,視線落在了衛臣的身上微微一怔。
場間,毒蛇冷笑道:“那什麽?你倒是把話說明白了啊。”
“不說了,這樣的爭辯沒有意義。你如果對我們不滿,那就向上頭投訴去。可惜,決定我們去留的永遠不是你這種人。”衛臣說完,轉身想和南黎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