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監獄區的控製室裏,一格格屏幕中均是被關押在潘多拉之盒的囚犯。裏麵基本上都是偽裝者,畫麵中,被關押在這裏的偽裝者狀態不一。有的大吼大叫,有的則安靜地或坐或躺,但無一例外的,它們都保持著人形的狀態。不是它們不想異變,而是潘多拉之盒的監獄每天都會定時定量地噴灑抑製藥物,使得偽裝者的Z細胞處於休眠狀態,所以無法異變。
其中一個屏幕上,衛臣正躺在**。一個士兵正咬著麵包,看著畫麵裏的衛臣歎道:“這小子也是倒黴,明明不是偽裝者,卻給關在潘多拉之盒裏。”
旁邊一個同僚道:“你知道什麽,這家夥比偽裝者還危險,要不然韓部長也不會勞師動眾。我聽說天神一支小隊都叫這小子給摞倒了,後來還是殺人蜂出馬,才把這小子帶到這裏來。”
“這麽猛?看不出來,天神部隊那些可是專門為了對付偽裝者培養出來的殺人機器,一支小隊還對付不了這個小子,厲害。”
“行啦,盯著點,我去上個廁所。”
“去吧。”
把麵包最後一塊吃下去,士兵搖了搖頭,似在為衛臣感到可惜。畫麵裏,衛臣翻了個身,背對著屏幕。士兵也沒在意,視線離開那一格屏幕,看向其它牢房。
衛臣側著身,雙眼緊閉,卻沒曾睡著。他身上蓋著一張被子,此刻被子裏的溫度飆升。衛臣已經感覺得到,血噬正蠢蠢欲動,他心下大喜。被關這已經兩天,每天都會噴灑抵製Z細胞的藥物。起初兩天衛臣完全感覺不到血噬的活動,不過血噬似乎有著無以倫比的適應性,今天已經能夠回應衛臣的呼喚。此刻衛臣左手的手指無規律地活動起來,這正是異變的先兆。衛臣連忙吸了口氣,平複情緒,他可不想在這裏異變。不然會被看守發覺,然後基地就會知道,他們的藥量已經無法壓製血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