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琦颯走後,其它人也逐一離去,最後就隻剩下南黎月和柳憶柔。柳憶柔默默地喝著酒,半晌後說道:“老陳其實說得沒錯,如果我們有所行動,就等於違背基地的紀律。我不知道基地為此會怎麽處分我們,可以肯定的是,這個處分一定不清。基地為什麽要隱瞞這件事,衛臣究竟是因為什麽被抓的。這些在沒弄清楚之前,我覺得不能輕舉妄動。”
“黎月,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說很自私?”沒有等南黎月回答,柳憶柔又自己喝了口酒道:“如果有辦法在不受處分的前提下可以幫到衛臣,我一定會盡全力的,皺下眉頭我就不姓柳。可如果會受到處分,甚至被逐出基地,那我隻能選擇退出。因為我要留下來,隻有在這裏,我才可以盡可能多地殺死那些怪物。”
柳憶柔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光,然後站了起來。
南黎月突然道:“你去告訴大家,這件事你們都不要管了,我自己想辦法。”
柳憶柔愣了下,問:“我可以問問,為什麽你肯為衛臣做這麽多。我看得出來,你並非喜歡他,充其量也隻是朋友關係對吧?”
南黎月搖了搖頭:“我當然沒喜歡他,隻是,他是我帶進來的,所以我必須做點什麽。”
“總之,這件事你們不要管了。”
南黎月不能告訴柳憶柔的是,她知道衛臣被關押起來的原因。而且用不了多久,他們也會知道的。與其到時候他們感覺自己被利用,倒不如現在散夥。再者,她和衛臣之間的關係和柳憶柔等人又有些不一樣。當日在超市“錯殺”了衛臣總讓她覺得有些虧欠,之後得知衛臣的身世,又有些惺惺相惜。到了現在,這些感覺混合在一起,早發酵成不一樣的東西。最後,她的養父說過,衛臣身上可能有著打破騎士和異種這兩者局限的秘密,因為衛臣就是活生生的一個例子。他既非騎士,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異種。他擁有類似騎士的弑刃,卻沒有受到Z細胞的汙染,同時他又具備異種所沒有的自我進化特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