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臣觀察著阿勒河岸附近冒出來的怪物,數量不算多,上百隻怪物分散到以公裏計的距離裏時,就顯得稀稀拉拉。那些撕裂者衝過雷區的時候,數量隻剩下一半,然後迎接它們的便是高牆上轟射而下的火線。哪怕撕裂者的海棉狀結構肌肉擁有良好的抗擊性,但在集中火力之下,它們也隻能在河岸上丟下一具具屍體。最後隻有十幾隻撕裂者能夠來到牆根,可它們隻攀上一小段裝甲牆,就被牆上的火力射下去。
不過這波剛結束,河岸那邊又冒起了一波撕裂者,如此反複。
鼻子裏鑽進一陣香風,維妮來到他的身邊。衛臣轉過頭,不料維妮幾乎挨在他身上,於是衛臣直接把頭埋進了中士那豐滿的胸部裏。維妮悶哼了聲,衛臣連忙看向牆下,尷尬道:“你怎麽來了。”
“視察情況啊,別掉以輕心。這些家夥在早晨的活動能力最為薄弱,但隨著太陽升起它們的活動會越來越頻繁,可別以為它們隻會這樣鬆鬆散散的進攻。”
衛臣“哦”了聲,又問:“反擊計劃到底是什麽?”
維妮放下單兵望遠鏡,道:“那不是你該關心的問題,總之這個計劃需要全部人一起合作。就如你們現在所做的事情一樣,別看不起眼,卻是這個計劃中的一環。而無論哪一環出了差錯,最終都會影響到整個計劃的成敗。”
說完,她拍了拍衛臣的肩膀,向別的地方走去。
衛臣摸了摸鼻子,仿佛還能夠聞到維妮身上的體香。
時間轉眼來到九點。
太陽已經高高升起。
早晨燦爛的陽光投在了阿勒河的河岸上,陽光底下,一片黑乎乎的身影正朝裝甲牆這邊湧來。這次從阿勒河河床裏爬上來的怪物數量不少,少說也有千隻以上,和剛才那種半吊子的進攻完全不一樣。上千隻撕裂者衝過雷區,在爆炸的火焰和飛揚的塵囂裏狂奔,並且發出巨大的咆哮。光是這份氣勢,就足夠讓沒上過戰場的人膽戰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