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甲牆上炮擊連連,一發發炮彈轟起了成堆的怪物,也把河岸犁出了一個個爆坑。硝煙升騰中,塵囂激揚,那道由數量眾多的怪物所形成的洪峰幾給攔腰炸斷,但當這道洪潮拍到裝甲牆時,衛臣低頭朝牆根看去,怪物仍多得讓人心悸。放眼看去,大量的撕裂者怪叫著往上攀爬,它們甚至互相踩著同伴的身體,然後飛快竄高。
這時已經不用維妮命令,一把把機槍朝著牆下便轟射不停。那些火焰噴射器也沒有閑著,一條條火龍來回掃**,把數不清的撕裂者變成了個個火球。
高射機炮的熾熱火線像一條條長鞭般朝牆下掃去,威力巨大的子彈淩空把撕裂者擊打成紛飛的血碎。一時間,整個伯爾尼的外圍徹底淹沒在炮響槍鳴裏,怪物的尖嘯,則為這曲高昂的戰歌加入尖銳的音調。
衛臣趁著換彈匣的時候抽空朝阿勒河岸看了眼,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阿勒河岸處又冒起一群群黑漆漆的身影,這波攻擊還沒過去,怪物竟然掀起了第二波攻勢!
維妮正用單兵望遠鏡看著河岸,自然也看到了河岸的場景,當下她用步話機跟什麽人聯係。隻是因為牆頭上炮鳴不斷,衛臣隻看到她的雙唇迅速張合,卻聽不清她說什麽。
“太多了,太多了!”之前總是欺淩黑人的紅發年青梅裏叫了起來,他一邊開槍一邊叫道,“我們守不住的,這麽多怪物,今天我們死定了!”
他的聲音通過各人肩頭的步話機傳進每個人的耳中,頓時,牆上民兵團的士氣跌到了穀底。衛臣可以感覺到,一股絕望的氣氛正彌漫在這些年青人的心頭。然後就見維妮大步走了過去,拉起梅裏扇了他一巴掌,隨後中士的聲音在步話機中響起:“聽著,你們不用擔心。在過去我們經曆的戰鬥裏,比這更加嚴峻的情況多了去了。都給我鎮定點,我已經確定過了,絞刑台係統要啟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