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一隻隻撕裂者從四周的樹上爬了下來,甚至還有一頭噬腦者。這頭腦袋奇小的怪物卻是首領,它落到地上,蹲身弓背,用它那細長的嘴發出嘶嘶的聲音,然後那些撕裂者便手腳並用,從地麵飛快爬來。
凱特森先是旋風般卷起地上那些狙擊槍的零件,那姑娘目瞪口呆地看著本來被拆成零件的狙擊槍又飛快在半空重新組裝完成,最後凱特森把槍朝她手裏一放,還有餘暇眨了下眼睛,這才電閃出去。姑娘還沒反應過來,一頭撲在最前麵的撕裂者突然倒飛了出去,凱特森的身影稍後一秒才出現在空地上,這家夥還裝腔作勢地用手掃了掃褲管,跟著兩手一翻拿出匕首狀的弑刃。雙刃交錯,把從左邊撲來的一隻怪物腦袋給削了下來。
衛臣一動末動,坐在地上啃著兔肉的南黎月手上多了把長劍黑淵。黑淵橫劃,劃出一道黑光,把從她背後撲過來的撕裂者斬首。暮雪則站了起來,手中兩團冰風呼嘯,猛的朝前方雙手平推出去,當即吹起一股冰風,將兩頭貼地奔來的撕裂者凍成了冰雕。
狙擊槍在手,那滿身英氣的姑娘也不示弱。抬槍、轉身、蹲身,一槍把筆直奔來的怪物爆頭。接著順勢往旁邊一滾,讓一頭撲來的撕裂者捉了個空,她人在地上,抱槍抬起,以極近的距離朝著撕裂者的腦袋就是一槍,當即血漿四濺。
那頭噬腦者終於看不下去,不過這狡猾的家夥也不挑其它人下手,卻奔著衛臣而來。它淩空撲來,衛臣人往後倒,一腳撐起蹬在噬腦者的腹部,撐得它翻了一圈摔在衛臣的旁邊。衛臣貼去滾去,雙手鎖住噬腦者的腦袋,腰身發力猛然一扭,隻聽哢嚓一聲響起骨折的聲音,衛臣再放開它,噬腦者的腦袋聳搭了下來,卻是脖子給衛臣扭斷。
一場襲殺就此結束,凱特森在噬腦者身邊蹲了下來,看著衛臣道:“現在你都已經可以赤手空拳放倒這種東西了,衛,你真是一個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