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文來到一個房間,打開門。房間裏幾乎沒什麽布置,一個昏黃的燈泡亮著,照在老夏的身上。老夏給反綁在一張椅子上,嘴中塞了東西。亞文道:“給他喝點水。”
旁邊一個手下走過去取出老夏嘴裏的填充物,然後倒了杯水給他喝下。亞文拉了張椅子過去,坐到老夏的對麵說:“想跟我談談嗎?”
老夏看著他:“有什麽好談的,哦,我知道了,你肯定被衛臣他們教訓了一頓,對嗎?”
老夏笑了起來,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你以為他們是可以隨便宰的肥羊,沒想到踢到鐵板。看來這下把你踢得不輕,差點把腿踢斷了對吧。”
“你可以笑,盡管笑。但也可以和我談談,談得攏,你可以完完整整地回去。談不攏,你知道會發生什麽事。”
老夏停了下來,伸長了脖子說:“來吧,殺了我吧。我跟你沒什麽好談的,想讓我出賣朋友,沒門!”
“他們還是你朋友嗎?”亞文站了起來叫道:“如果他們真當你是朋友,你現在還會在這裏嗎?他們連一艘遊艇都不肯讓出來,你還當他們是朋友,你腦袋是給噬腦者吃光了嗎?”
“如果他們拿遊艇換我,那他們才是腦子壞掉了。沒錯,就不能便宜你這種人。”
見老夏不肯合作,亞文捉狂地一把踢散了椅子,叫道:“把他帶出來。”
然後一個聲音在門邊響起:“那你打算怎麽做?看樣子,你不像把他送回去啊,亞文。”
亞文回頭,看到圖文斯靠在門邊,正用一把小刀刮著指甲。亞文臉色陰暗了起來,說:“我怎麽做不關你的事,圖文斯,給我從這裏走開。”
圖文斯搖搖頭:“亞文,你好像忘記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要不要我來提醒你,你正在做一些危及家族的事。”
“家族?”亞文沉聲道,“是迪文森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