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官城的氣氛陡然間變得很特殊起來,他們正討論的那人,似乎是已經到了城中,隻不過不是在這兒,而是從的東門進,他們現在的位置,是在錦官城的北門方位,如果說硬要說走過去的話,基本上今天晚上的時候才能到東門了。他們三人,本應該是在東門等候的,但是不清楚陳飛雲到底是從四門中的哪一門來,所以隨意挑選了一個地方,沒有想到,是等錯了。
陳飛雲駕著馬車從東門到了錦官城,這是他這一輩子到過的最大的一座城。確實是如其名一般,繁花似錦,烈火烹油。不管是陽河城,還是安岩城,亦或者是留下了太多不美好記憶的霜海,都不如錦官城太多了。他從城門口聽到路邊的行人說這兒太大了,想要去西門,除非是駕馬車去,否則需要更加長的時間。
陳飛雲從東門到錦官城的消息終究還是擴散開,不知道有多少人在這兒等待著陳飛雲的到來。對於這些年輕人而言,陳飛雲的突然崛起,是對於他們的最大挑釁,不為別的,正是因為他終歸是沒有任何的勢力,就直接壓蓋整個年輕一代。這是很大的怨氣。
“諸位,陳飛雲已經出現在錦官城東門,我等自是要會一會這個和我們年紀相仿的高手了。一個本來無名的小宗師,現在忽然壓過我們一頭,不知道諸位是不是?”東門這裏,也有人在,不過人數更多,小宗師的年輕高手更少,隻能算是前鋒,不能算是這一次來錦官城的主力軍。真正的主力軍還是能沉得住氣,比如說那三位白衣男子一般。
他們在等待,等待陳飛雲到了,他們自然會行動,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
陳飛雲能覺察到一種詭異的氛圍,明明是在炎熱的六月,在他的身上,竟然還會覺察到一股陰冷的寒意,這是一種直覺,似乎是有人想要對他出手,隻不過還是沒有出手,隻是在暗中窺視。但是可以想象,錦官城中的人之中,必然是有想對他的不利的人。